工具没准备齐全之前,这个计划还是得延后,自己的家伙事大,要是真贸然进行,那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她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被自己弄伤。

“这个村子长什么样?”

沈云轻那天被他带过来后,就没怎么出过门,带孩子进城看病那次,也是慌慌张张,目前她对于村子里的事物一无不知。

看她实在好奇,顾漠寒懒洋洋地把头从她肩上移开,伸着倦怠的躯体站起身,侧垂眸瞅她:“把孩子抱回去,我带你出去转转。”

沈云轻的半边肩膀,被他脑袋压麻了,怀里的宝宝睡着了,慢慢站起身,眼神示意他:“你来抱着,放家里我不放心。”

顾漠寒拉着一张臭脸,不情不愿的伸手抱到怀里,包在包被里的宝宝软塌塌的一团,轻轻的没一点重量感:“吃了那么长时间的奶,怎么重量没见长呢?”

沈云轻无语凝噎,翻白眼:“你单手都能拎起我,不到十斤的孩子,你能求他有多重。”

她说的确实是这个理,顾漠寒抱着孩子,迈步往门口走,洋洋得意:“是老子太猛了呗,记不记得在岛上夜深人静的那次,你跨骨差点被我撞散架。”

想起那次,沈云轻心头一阵后怕,那晚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弄死了。

跟在他身后,出到外面,顾漠寒绕着公路,带着她下去。

村子在平坝里,他们住的院子建在半山腰上。

公路下方的山坡上,漫山遍野的桅子花开得正盛,花香四溢,美不胜收。

聞着花香,心情不自觉的变美好,沈云轻踩着凉鞋,往土路坡下走,到最近的一颗桅子树前,伸手折了一枝桅子花。

顾漠寒在前面走着,没听到身后女人跟上的脚步,转过头去看。

背后空荡荡的,这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