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吐出一口白雾，上挑的眼角眉梢，用余光瞥她，轻嗤道：“你选人的眼光真不咋地，顾松山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小玉晦暗的垂下眼睛，一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娇弱委屈：“你以为我想吗，没有办法，你走之后他就冲进来要了我，跟在他身边，起码有自由。”

顾漠寒伸手往窗外弹弹烟灰，扔人的那个位置，来了一辆黑车，李科长带着两个大汉，拖着奄奄一息的卫家旺，塞进了后备箱里。

后备箱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李科长跟着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留下地上一摊血水。

车子才开走没多远，私人菜馆的老板带着一个服务员，提着水桶拖把出来处理地上的血。

看他们如此熟练，一套下来行云流水的操作，看来平时没少给顾松山收拾烂摊子。

小玉见他没说话，移着脚步靠近他，手臂挨上他的侧身衣服，享受这一刻偷来的温暖。

“哟！小玉姑娘这是对四弟恋恋不忘呢。”

顾松山从包厢里出来，看到这一幕时，脸色发青。

小玉收回即将抚上男人衣服的手，正想后退远离他时，肩被结实的力量一把揽住。

顾漠寒牙上咬着半支烟，嬉皮笑脸地看向顾松山，懒洋洋地说：“三哥，小玉姑娘我蛮喜欢的，你鸡鸡大不缺女人，就把她让给弟弟吧。”

顾松山脸色有所好转，慈开眉笑的向他露出宠溺，沉稳大度道：“行，你喜欢就好，谁让三哥宠你呢。”

“谢谢三哥。”顾漠寒喜开颜笑，冲他投去感激的眼神：“那我就带她回去办事了，昨晚就弄了一次，真是不得劲。”

他拉着小玉，往楼梯口走。

顾松山脸上灿烂的笑容，望着俩人下楼的身影，一点点消失。

小玉闪着泪光的眼睛，崇拜的望着男人俊毅的侧脸，难掩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