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只是得知了妻子沈曼去世的消息,就毅然决然的选择赴死,只能说顾家除了老爷子和顾松山都是痴情种。
周北申吹着口哨,盘着方向盘,车子往大院外面开:“这沈家的人未免也太多了,来上门吊唁的旁支就高达上百人,院里的停车位都塞满了。”
顾漠寒对沈家的历史,还是了解一些的,跟他分析:“从明朝时代沈家的人就开始剥离到处散支,今天来的都是在国内的,国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周北申咂巴嘴:“真是不得了。”
沈云轻在旁安静的听他们说。
上辈子,沈灼肝癌晚期死的时候,整个京城的酒店里住满了沈家人。
光沈云轻见到的就有上千个大佬。
沈家的人不止在政坛上出人物,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几百年来就没穷过,只是都很低调,从不在外界媒体面前大肆宣扬。
到了宾馆门口,周北申停下车,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顾漠寒给儿子拢紧包被,轻嗤着开玩笑:“再过两天就过年了,我不回岛上,你邀请我去你家过吗?”
“也不是不行。”周北申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只要你受得了我家老太太。”
周老太太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唠叨,搞些花里胡哨的事情。
曾经顾漠寒去过周家三回,屁股没坐热三分钟,老太太一个电话,叫来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堆女同志过来相看对象。
他和博屹还有沈谦亦被团团围在客厅沙发上,被那些女同志看猴似的欣赏评头论足。
至今想起当时那群女同志色眯眯的眼神,顾漠寒还是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还是算了,我怕你奶把顾小寒的终身大事给安排了。”
沈云轻听他们两个的对话,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