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还以为他要对病患下手呢,不是就好:“想我给你刮胡子就直接说,卖什么关子嘛,吓我一跳。”
拍开他的咸猪手,把儿子放在床上,她在行李箱里找出刮胡刀和剃须膏。
顾漠寒拿盆倒好温水,放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仰起脸,她直接操作就好。
沈云轻打湿毛巾先给他下巴上擦擦,毛巾放在胡子上热敷两分钟,挤出剃须膏在手心里揉搓。
拿走他下巴上的毛巾扔盆里,把揉热的剃须膏,均匀抹在他有胡子的地方打出泡沫。
顾漠寒享受的咧嘴笑:“手法这么专业,你在另一个世界给男朋友刮过胡子吗?”
沈云轻捻起刀片,沿着他耳下的轮廓开始刮,听到他的话,嘴角哂笑的勾起:“我这可都是刮腿毛练出来的。”
有次她和闺蜜团组队去荒岛求生,南方小岛上气候又热又潮湿,腿毛还长得特别快。
突然兴起,从一个姐妹的背包里翻出剃须膏和刀片,几个女的光天化日之下,脱光光的坐在海边剃毛。
回去之后,沈云轻就爱上了这种自己手动剃毛的感觉,今后去美容院再没做过脱毛项目。
顾漠寒想到了她自己刮腿毛的画面,龇牙咧嘴:“你在那个世界不会是只猴子吧!”
沈云轻懵逼:“你此话怎讲?”
“女人有毛吗?”
“肯定的呀。”
顾漠寒睁开眼疑惑:“那你现在怎么没有?”
沈云轻浑身上下都是白白净净的,在现代社会没刮过腿毛之前,她也是这样嫩嫩滑滑的。
一次见大学舍友在刮,她学着人家玩,结果把隐藏毛孔给刮出来了,今后就越刮越猛,一年得跑两三回美容院专门激光脱毛。
“你这话问的倒是奇怪,你前晚不是看女人了吗,她们长不长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