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季沉渊并未觉得生气,反倒是眼底多了几抹兴味,他颇有几分兴致地开口:

“他凭什么料定本王会将寒冰玉送出去?”

纪允明显愣了下,没跟上王爷的节奏。

自问自答般:“因为他信了。”

信了贵妃那日晚上荒唐的话。

纪允立刻反应过来,成朗那傻子似乎地贵妃的话深信不疑,都快赶上王爷了,他一直呆在王爷身边,自然知道贵妃那段话是在胡说八道,说不定那天晚上就是想小报复一下,但他也没料到成朗那傻子竟然当真了。

“王爷,成朗他一向单纯,做事不过脑子,请您恕罪。”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兄弟,纪允算是操碎了心,他改明就去将成朗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季沉渊正想拿腰间的折扇,想起了玉骨的去处,他只能作罢。

“不必管他。”

王府多养一个傻子也不费事。

“是。王爷,贵妃那该如何处理?”

往常这种事纪允是直接去警告,严重点的直接杀,但如今不同,先不说贵妃的身份和林家,就凭这几日王爷的态度,纪允有些难以确定。

季沉渊的视线在他身上落了一秒,没说话,起身走向门外,那态度也是置之不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