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本宫自幼受教于父亲和国公,今日才知所学礼法与当朝相悖,本宫愧对父亲和国公教导,今日便书信请罪,定让父亲和国公改改天下人的风气,以免怒了圣颜。”
左丞和国公都是两个奉传统礼法为天的人,两人同为好友,左丞文相,与那群读书人交往甚好,但凡今日之事传出去,明日朝堂上的折子就全是批判长欢,而宫外的那批读书人怕是要写尽对长欢的不满,长欢也会成为笑料。
皇帝脸色发沉,他想不到前些日子还是畏畏缩缩的贵妃,现在竟露出了爪牙,他看着贵妃被欺负无动于衷,因为他知道贵妃性子软,就算受欺负了也不会告诉左丞,他只要保证贵妃不死,就能给左丞一个交代。
可现在不一样了,苏苒学会了反抗,只要左丞和国公在,他就算再气也不能拿贵妃如何。
比起被天下人弹劾,皇帝一下就明白了利弊,他心中再疼惜此刻也毫无办法。
“长欢礼法欠妥,误乱辈分,回宫罚跪两个时辰,另择嬷嬷重新教养。”
秦萱身形差点不稳,她满眼都是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她不明白父皇为何不罚贵妃,也不明白这些嫔妃为何不懂感恩,她来这明明是为了救她们。
皇帝不忍看她,只能怒视苏苒:“贵妃师从左丞,定要好好守礼法。”
说完,皇帝浩浩荡荡地离开,秦萱受不了这委屈,在宫女的搀扶下回了宫。
皇帝一走,重华宫的气氛要轻松多了,苏苒挥了挥手,显然是没了兴致:“都回吧。”
嫔妃壮着胆子问:“娘娘,我们明日还能来吗?”
她们才不会去听公主的,现在给她们发钱的是贵妃,能让她们好好过的也是贵妃,公主和她们有什么关系,说白了那公主就是来多管闲事,破坏她们好日子的人。
“领牌子去,明日继续。”苏苒喝了口茶,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