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女儿与昔日一般还是与自己亲近,林恒心中甚是愧疚,哪怕他是左丞也阻止不了圣旨,早知当初就为女儿找个童养夫,也不至于会被召进宫。

“你啊,有事求爹就这样听话。”林恒摇头,拉着苏苒坐下。

“爹爹都看了我写给你的信?”

林恒冷哼一声:“我又没瞎,当然是看了。”

女儿好不容易知道寄信回家,林恒在家里拿着那几封信看了无数遍,就差没把信给背下来。

“爹爹就没点反应?”苏苒有些奇怪,左丞简直是保皇党的先锋队,在现代就是忠粉头子,谁和皇帝作对,他就和谁急。

她写的信中已经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还以为受的是一顿批。

“我要有什么反应?难不成要将你抓去面圣?”林恒没好气地应了一声,他能做到今天靠的是什么,不就是会演戏,在谁面前都得演。尤其是上面那位,他演地最欢了。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讲究道义的人,当这个丞相也是当初被逼无奈,为了混口饭吃一不小心就当上了,居高位的人才知道有多难,君王多疑,一不小心那把砍头刀就下来了。

苏苒倒没有十分讶异,左丞疼爱女儿是众所皆知的,他同意了自己出宫就说明他心中已经有了计量,还以为他怎么着也得先批判几下,结果连骂声都没有。

“行了,行了,你有你的打算,为父不多管,但要问一句,原因。”

苏苒没隐瞒,将这些日子事说了一遍,包括老皇帝三人的事,她三言两语地将太子的罪名描述地更加重了,全都往男主身上推。

林恒的脸都黑了,阴沉沉的,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国之君竟然能做出这种荒唐之事。

“苒苒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