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贼子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心思歹毒,堪比蛇蝎,苒苒万万不能被他给骗了,他就是那包藏祸心的叛军。”
苏苒:“爹爹,我们如今也要反了,和贼子,叛军几字无差。”
林恒瞪了她一眼:“那能一样?我们是为了保命,当今皇上不仁,为君不正,我们这叫替天行道。那贼子就是为非作歹,灭德立违,心术不正。”
苏苒有理由怀疑左丞同意完全是为了要对付季沉渊。
“苒苒,你定要离他远点,此次祈福,为父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上次女装画像一事被发现了,那贼子亲口说了会在祈福一事上对付你,你万事要小心,别让他伤着了。”
苏苒估摸着要解释几句,但她一开口,左丞对季沉渊就没一句好话,她只能转移话题。
一个时辰后。
左丞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看来国公将你教地不错。”
苏苒淡笑不语。
“苒苒放心,为父知道该如何做。今晚你在家歇着,多玩会也行,反正皇上不会去宫中。”
苏苒摇头拒绝,她不想早起回宫。
林恒也没阻止,回宫确实妥当些。
“王爷,您不能喝酒的。”军师瞧着那一瓶一瓶的灌下去,忍不住地劝阻。
早知道他就回军营了,现在又知道了王爷一个秘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纪允冲着军师摇头,他们也就只能口头上劝,动手抢的话是不行的,一个是不敢,另一个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