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倾身过去,趴在他的身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笑意更浓:“只是心动?”

季沉渊愣了,当然不止是心动,他甚至……

他眼神躲闪,退却不能退,更无处能逃。

在这牢笼般的马车内,他大可放肆,大可随意,无人会知晓,外面全是他的亲卫,他只需往前一步,贵妃便是他的,他能彻彻底底地得到。

可他不能,理智与欲望共存,最终是那颗将她捧地高于一切的心胜了。

他闭口不作声,苏苒随意从某处拿出了一条缎带,季沉渊不懂,下一秒苏苒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腿部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跳起来。

苏苒将他的手举起,那条缎带绑住了他的双手,他的手被吊在了马车内的车梁上。

摄政王成了贵妃娘娘的囚犯,心甘情愿的。

那根缎带,他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解开,可季沉渊没有,他想知道苒苒会做什么,已然猜到了些,但他心中也确实有所想。

说到底,他也想满足那点龌龊的私心罢了。

苏苒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她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一秒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忘了脱衣服是要通过手的。

季沉渊轻笑,已然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哄着:“娘娘不如先解开微臣手中的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