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带在无声息中解开了,他看见了苒苒眼中的质疑,无端来了一股火气,直逼天灵盖。

“你不……”行?

季沉渊拖住苏苒的脑袋,径直地吻了下去,他慢慢用力,拨开了叶片,抓住了真正的花骨朵,缠绵反侧。

所有的话都被吞咽掉,最后只剩下了呜咽声。

季沉渊握住她细软的腰肢,刚刚绑手的缎带,现在成了遮住苏苒的眼罩。

不过瞬息之间,苏苒短暂地陷入了黑暗,五感在此刻无比地清晰,她被迫仰头,躺在了马车的绸缎上,像是在承宠一样。

季沉渊没有技巧,没有理论知识的支撑,但他凭借着本能在驰骋。

吻,一下又一下,勾地人喘不过气来。

那片瑰丽被他含住,又吐出,完整却更娇艳了,他为它染上了新色。

清香的玫瑰口脂早在他的温柔的粗蛮下尽数被吃完了。

苏苒身子有些发软,她倒在了地上,不只是唇,还有面容上也出现了粉色,是太久没得到新鲜空气导致的。

“季沉渊。”

是雨过竹后一般,细而绵长。

良久之后她才吐出这三个字,有些嗔怒和,不自然的委屈。

有点娇。

季沉渊轻笑,他一把将人捞起,手臂紧贴她的肌肤,醇厚缠绵的声音穿过耳膜:“乖。”

苏苒眨了眨眼睛,不是声控的她却被这一个字迷了几秒,难得地怔愣了一下。

“娘娘这就受不住了?”他的眼里和话中带着调笑,又故意在苏苒的腰上作妖,惹得她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季沉渊下手重了些:

“可,我还未开始,不过是一碟小菜罢了,若是开始用正餐了,我的苒苒,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