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本宫是一国太子,你想做什么?啊!”

剑不认人,那把剑直直地削掉了他的几根头发,发冠震碎,飞溅的碎片割裂了秦阳的脸,剑快速划过他的长袍,肩膀到手臂处,一条长长的裂痕出现。

只要一点,就一点,他就会被一剑封喉,秦阳吓地大气都不敢喘,毛骨悚然,惊恐地看着持剑之人,季沉渊是个疯子,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连口都开不了,他后悔为了报复苏苒来招惹季沉渊了。

外界说的没错,季沉渊就是个疯子,他根本没什么怕的。

季沉渊持着剑,手一抬,剑柄朝秦阳的肩上打了过去,‘咔嚓’地一声,听见的应是骨头移位的声音。

“本王不喜有人自作聪明,尤其是你这种蠢货。”

他没有掩饰半点杀意,秦阳若是再敢多说一句,他不介意让祈福变成为太子祈丧。

他容忍不了任何人欺辱苒苒,哪怕只是言语上的。

“你该庆幸,祈福不宜见血,否则,本朝将亡太子。”

季沉渊看了眼面前的阶梯,纪允得令,出其不意,一脚就将秦阳踹了下去,阶梯不高,但秦阳此刻肩骨移位,又滚下了石梯,听着那一声一声的‘卡兹’声,外人都会觉得疼。

等到秦阳完全滚在了平面上,太子的人才被放出,他们慌忙地上前将自家的主子托起送去治疗。

季沉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踹下去的不过是一只蝼蚁,不会造成丝毫的影响。

他正要抬步离开时,与那树上正看着热闹的着道袍的人对视了一眼,并未理会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