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他将为普通民众,不再有权势着身,日后只会是季沉渊,属于苏苒的季沉渊。

他自请卸下了一切,百姓的舆论就算有了反噬也会将一切骂名算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苒苒只需高枕无忧,他会安排好一切,日后罪由他担,福至苒苒。

群臣震惊又一脸复杂,季沉渊就是个感情白痴吧,为爱献身的戏码他们听多了,但这样奋不顾身付出一切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他们都不知是要骂季沉渊为情昏了头,还是羡慕贵妃。

王府与左丞一派的人也跟着一起俯身行礼,其他大臣是被压着的。

苏苒掩去眼底的笑意,一脸严肃:“季沉渊意图欺君,罪不容缓。封摄政王,赐王府,以儆效尤。”

朝臣:……

朝堂给你们玩明白了,他们不该在这,他们该藏起来。

大臣们别提有多憋屈,骂不过左丞,打不过摄政王,他们只能屈服,如今的新帝有兵权,有娘家,还有个昏了头的王爷护着,他们哪敢上说什么宁死不屈的话。

在宫外等了许久的百姓,没等到摄政王称位的消息,倒是等来了左丞造反的消息。

百姓们:???

听错了,再听听。

贵妃称帝,王府送兵权,王爷被废,没废成,王爷和贵妃搅和在一起了。

百姓:闹着玩呢?在唱戏?

大局已定,秦家一脉被送去了遥远的封地,老皇帝被丢在牢里没药医治,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秦萱秦阳的状况好不到哪去,一个被毒哑,一个被打地吐血,如今在牢房里自暴自弃地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