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下来说是巧合又太巧了,难不成要承认他是刻意的?

“说不出来了?”苏苒像是捉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嘴角上扬:“温教授不好好地在学校待着来这吓学生,您也不过如此。”

这一局,苏苒胜。

找不到理由又分明知道苏苒是故意的温景礼认下了那句‘不过如此’,他难得没有发挥那嘴上的功力。

“你的试卷可以少抄一遍。”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只少一遍?”苏苒又逼近了一步。

温景礼:“两遍。”

“不行,全部抵消。”

“苏同学,过量的要求只会适得其反。”

苏苒再次往前,而温景礼退后了一步。

“南大著名教授夜袭会所,您说这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抓学生又或是想做些别的?”苏苒的视线肆意地在他身上打量,那直勾勾的眼神直逼人后退。

“怕是还有个更大的新闻,比如,私会学生?”

靠地有些近了,苏苒只到他的肩膀处,仰着头,脖子处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温景礼退了好几步,他闭了闭眼:“停,今日的题取消。希望苏同学的能言善辩也能用在答题上。”

他转过身去,一日受几次挫,是从未有过的,他有些闷烦地匆匆离开。

苏苒看着他离开没再阻拦,她只不过想当当纨绔学生玩玩,今天让了他一次就以为她不行了。

瞧着那样,温教授不行啊!

苏苒拿着卡也离开了,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