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医生眉毛一挑,怎么看都像是条倔驴在和自己斗脾气,他劝导:“温教授,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你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正常人都有过这种情绪,谁还没喜欢过几个人啊?”

这时的贺医生嘴闭上了,温景礼还真没有。

温景礼双手交叠,在过去他确实没有喜欢过谁,那是一种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东西。

“我想,你误会了,我来这不是确认什么是喜欢的,而是想找找方向。”

他活了二十几年不会自己那点心思都分辨不出来,还需要找人来提点。

“找方向?喜欢就卯足了劲一股脑追,哪有什么方向要找?”

“她不一样。”

“你先详细说说。”

“我对她很纵容,那些守旧的原则在她身上根本无法奏效,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底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从留她入办公室开始,是他迈出原则的第一步。

这种叛逆不爱学的学生他不是没教过,许多学生在高考后如脱缰的野马一样放纵自我,仗着家族,父母的财力而不愿学,对他们,他毫不犹豫以最严的方式教导。

没有丝毫松懈,该罚就是要罚。

可对苏苒,但凡她心情变了点,他的态度就不断软化,不停的碎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只求她能开心。

他一步步的到现在,从陌生到习以为常,最后是打心底里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