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萧闫的惊不过一瞬,他拿起手中的鞭子打在了燕瑞手心:“陛下感觉如何?”

燕瑞手一缩,没料到会被打:“自然是疼。”

“陛下既然感受到了疼,便说明一切都真的,我们是有血有肉的活人,何必拘泥于一句话?就算真处于话本又如何?几十年都过来了,剩下的造常走便是。凡事皆有规则,现在世界的中心是陈骅,那便撤了他一切助力,让他排除在中心外。”

萧闫通透的话让燕瑞心定了不少,他默默的反驳了一句:“朕才十八,过了几十年的是将军你。”

萧闫:……

谈话间,苏苒到了他们面前,她本要来劝几句,倒是没想到萧闫会如此通透。

萧闫当即牵住她,又与之前一样确认苏苒是否被吓着,一遍遍的安慰。

牢房隔的不远,苏苒也能听见夏韵的话。

燕瑞也要跟着慰问几句,眼尖的看见了皇姐手上的猪爪子,他懵了,实际上他才是吓着了的那个。

苏苒看向了夏韵,萧闫当即扔了块白布盖住了对面人的惨样。

“她身上有古怪,死了能与他人抢身体,就一直让她活着。”

“与其让她安生的活着,不如好好利用。”

燕瑞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皇姐的意思是?”

“我对她口中的玻璃提纯还有什么造纸挺感兴趣,让她尽快做,做不到就断一根手指。”苏苒满眼笑意,燕国正缺这些,恰好夏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