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在人前找人出气,都是在人后教训,人前威慑,人后断腿,总归是要给被教训的人些面子,显得他大气些。
“是,是吗?本太子不紧张,就是喝不惯酒。”梁太子赶紧将酒杯放下,又干笑。
不是,也不完全关他的事,他不过是跑去了梧州玩几天,谁知见那牙行的人鬼鬼祟祟的就跟上去看见了萧闫,本想本着救人一命到时候来找燕国要点东西,谁料知道了对方失忆的好消息,他自然而然就动了歪心思。
不过驯化的是那个老板和陈骅的注意,他顶多就是没阻止,然后竞价了。
若说大陈太子是大陈皇帝被迫下旨封的,有才不重用,壮志未酬,那梁国太子便是皇帝最为喜爱的儿子,受皇帝皇后的宠爱,可谓是尸位素餐,一无所长,与陈诏是两个对比。
“喝不惯酒?是朕招待不周了,来人上茶。”燕瑞招了人上来,知他是假话也没拆穿。
谁不知梁太子是个花天酒地的登徒浪子,不过是怕萧将军罢了。
撤去了美酒换成了茶,梁太子欲哭无泪,只能苦哈哈的喝着,只要萧闫不打他就好,他也无所谓,他这文废武弱的,父皇的救兵没到就被打死了。
“谢陛下体谅,我就喜欢喝茶。好茶,好茶。”梁太子喝了好几口,一嘴的苦味,也不管是好是坏,直接夸赞。
场面一度安静,直到门外太监高喊朝华公主到时才热络了些。
苏苒进时,几双眼睛同时盯在了她身上,永安和萧闫正常,倒是对面抱着茶杯的人眼神颇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