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你这种妖物是个扫把星,本王便是死也不会与你说上半句话,赝品就是赝品,与朝华相比,你当真是样样不如,朝华如此有才,而你……”
陈骅难掩愤恨,要不是这妖物插了一脚,他或许已经和朝华成了,都是这妖物的错。
“你说,什,么?”夏韵对陈骅的信仰在一点点的击破,她听着几日来的事,心里有着难以言明的委屈和愤怒:“胡说,那些东西都是我想出来的,是我给他们的,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盗窃,是窃贼,朝华爱民如子,还以一己之力提升国力,明明是靠着她的东西,朝华怎么敢?她凭什么借用别人的东西成全自己?
“你想出来的?你一个没脑子的妖物能想出什么好东西?你活着就是个错误,灰飞烟灭也阻止不了你的过错。”
陈骅对这妖物早就没了信任可言,他用手指甲刮着夏韵脖子上的肉,他本可以重新获取朝华的芳心,偏偏是这贱人来诱导他,受过不知多少折磨的夏韵对这点伤痛的忍受力早已提高,她瞳孔放大。
占着天然优势的她一直站在了上帝视角,这里能给夏韵真实感的唯有陈骅一人,多日的关押的刑罚才让她彻底意识到,这里是古代,不是她所生活的地方,她能随心所欲是因为她所站立的身份。
她还能撑着靠着的是她对男主的信任,而今天她的信仰成了她最厌恶的东西,她在此刻彻底崩溃,泣不成声。
燕苒抢了她的功劳,抢了她本该有的荣誉,现在,她才能真正的体会到百口莫辩,不被信任的滋味,这一切好似因果循环,之前朝华受的如今加在她身上了。
她要回家,要回去。
夏韵后悔了,她不该来这里,不抢别人的身体,不论结局如何,不管生死是否已定,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无关古代还是现代,她留着悔恨的泪,感受到了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