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是被什么毒虫毒蛇给咬死了可就是该的了,林子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谁知道他们进去后,下一秒是活还是死呢。
若非是原主奶奶得知消息赶来京都,霍明琛根本拿不住这个把柄,他们就算敢去,资本的顶头上还有政府,随意露出一个偷税漏税的消息足够让他们慌。
“是是是,我们保证,肯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咱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着,谁知道会遇上个不怕死的。
容祁骤然出声:“爷你们当真是爱见风使舵。”
满满的讽意让人无处反驳。
他起身,挽了挽袖子,朝苏苒道:“这有个好看的戏,小姑娘不如一起去看看?”
助理会意做出了个请的手势,苏苒跟着他出了门。
人一走,容祁脸上半点的温润立即消失,他扫了一眼在座的,轻飘飘的道:“爷可不管你们为了讨好霍家的老东西打压谁,可爷这辈子最烦的便是仗势欺人,下一个戏子说不定就要出在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里,懂?”
他爱看戏,亲自来玩个什么真人版破产游戏也不是不行。
不顾这些人听了还是没听,他已经出了门。
容祁神烦,他都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种话,他愈发的烦躁,偏偏祁苒的话似乎还在他耳边,什么对世界没多少留念,用死换别人的不安宁,还拿命交朋友,他们一群又蠢又废没点本事的笨驴哪值得她说这种话?
为了一群没用的猪就说这种话,他越想越烦,爷都在这了,还能让群脑残欺负她不曾?说到底是霍明琛这老东西造的孽。
他‘啪’的一声把门关了,出了门的拐角处就看见了在一旁等着的苏苒,他带着人去了另一间房,还没说话就听见了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