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琤眼中含笑,与坦诚的囚犯小姐对视,仿佛在说‘你也没有服用。’

苏苒看懂了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我有狱长大人罩着的,不需要按规矩来。”

陆琤的手微顿,他什么时候说过罩着她了?

囚犯小姐似乎很喜欢断章取义。

虽是如此,陆琤却没有反驳。

那压低了的声音其他囚犯听不见,但高尚能听的清清楚楚,他满脑子都是‘包庇’两个字,再次喷血。

陆琤皱了皱眉,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人恶心,他不动声色的站在了苏苒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半个身子。

苏苒瞧了眼他的侧颜,他身上的味道像淡淡的花香,很清新,不会过于浓郁让人眩晕,他的精神力似乎能驱散空气中的血腥味往旁边散开,总之没有飘在自己这边。

还能这么玩?苏苒觉得惊奇,她下次也能试试。

“高尚,她说的可属实?”

大概是为了死也要拉着苏苒垫背,高尚硬撑着起来,怒气勃勃的看着苏苒,张嘴就要否认,喉咙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张了张嘴,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了。

是典狱长,是他用精神力在压制。

高尚要反抗,可精神力的压制力度更大了,他大口喘气,就是说不出话,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吐血。

“不说话就等于是默认。”陆琤嗓音冷厉:“不愿服药,就废了。”

他点开了牢房中的惩罚机制,几条长绳将高尚掉起,电流滋啦的响,刺遍了高尚的全身,只看见电击中的人张大了嘴,却发不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