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琤将他关押了进去,转身去了会议室,屏幕上挂着他的遗照,一群人对着他之前留下的衣物哭的不能自已,嘴里各自都神叨些东西,细听还是能听清楚内容。
“我就说会出事的吧!单身久了的人多少是会不正常,就该介绍几个美女给他,也不至于让指挥官跑到十五区去玩男扮女装,我的指挥官啊,您走的好惨啊!”
“大人,您一路走好……”
“烧点机器人和裙子下去,以免大人在路上孤单,都弄干净点,大人他有洁癖。”
“呜哇哇哇哇……”
陆琤:……
他一身军装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还没哭够?再哭下去军部的楼都能断了。”
“……”
哭声停了,他们纷纷回头,眼泪都挂在脸上没掉,满眼震惊,副官抹了抹泪,嘴唇颤抖:“您还魂了?”
陆琤:“我诈尸了。”
副官觉得下巴都要惊掉了:“您没死?”
“你们希望的话,我现在也可以死。”
众人:是指挥官没错,有嘴不饶人。
“东西都给我撤了,我活着的消息先瞒着外界,哭丧继续。”
陆琤坐于主位,许是他突然活着回来,让大家都没个准备,对着死人哭丧了半天,看着一朝和真人,大家的脑子都没转过来,又惊又喜,这种场面多少是有些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