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我答应你是我一向不喜毁约,希望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能有些分寸感。”
一个亿的价格,他自然能追价抢过来,可乔苒让人送来了那条项链,妄图换钢琴,他不过是随意叫价,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买回去也没用。
一句妄图交好,于情于理,他可以让,何况他也看出了当初乔苒对钢琴的势在必得,与其在拍卖场上杀的不分伯仲,不如私下解决。
“慕董说的是,我对外人一向很有分寸感。”
……
临近六点,苏苒点了两份外卖,可见慕泊言第一次吃这种东西,眉宇紧皱,若非是苏苒真的吃了,他或许会当面扔掉。
虽没胃口,但慕泊言依旧动了几下筷子。
饭后。
“钢琴在哪?”
“我房间。”赶在他脸色变之前,苏苒悠悠道:“慕董应该知道,琴音这种东西最好是现场听最妙,难不成你要去隔壁?”
“乔小姐,纵容陌生男人进房间,就不怕玩火自焚?”
“慕董,玩火自焚用在女孩子身上似乎不准确,该是你自焚。难不成,你一个男人会因此怕了?”
直白的目光打落在了他两腿处,慕泊言拧了拧眉,素有教养的他偏偏说不出几句责怪的话,难不成要为了句戏弄的玩笑话动怒,哪怕心中不喜,他到底是忍了。
冷硬的脸倒是让某人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