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没发现异常,只觉得他的阿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在明面上讨论婚事,他也不为难,绕开了话题,在桌上打开了一幅画,他高兴道:

“这是我在归途中望见雪中红梅后为阿宁画的,阿宁看看可喜欢?”

苏苒打量了眼这副画,这便是阮笑拿出去交易的那副,不得不说,梁泽的画工不错,也不枉阮笑借此卖了个高价,她耐着性子夸了几句。

梁泽挠了挠脑袋:“倒也没这么好,我也是随性画的,阿宁若是喜欢,我就多练练,以后每天都能为安宁画。”

苏苒轻笑了声:“每天都画,那我岂不是成了自己的画作收藏家了?”

“没事,我待会就让人空出几间房来,到时候专门用来收藏,阿宁想看了就随时过去。”梁泽满目期盼的描绘着未来:“我在后山种了桃花,待春天到了,十里桃花就是我送给阿宁的第一份春礼。”

苏苒勉强的笑着应了他几句,心中盘算着不如染病一场算了,她待在房中不出门便可不见他。

梁泽从手里掏出了一封信与字画放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苏苒看见了封面上写的梁泽亲启。

梁泽脸色郑重:“阿宁,这是我立下的字据,未来的路很长,我怕自己变的和现在不一样,所以写下了这个当成保证书,上面印了章,它能一直奏效,若是我以后让你不满意了你可以在信封里的空白纸里提要求,它一直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