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脸色一变:“怎么?这是他寻自杀,以此威胁我?”
“王上何必如此揣测,你该知道,他断然不会让你与苒苒为难,这么多年过来了,他心性如何,你该是清楚的,王上的顾虑我们都明白,今日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我来这就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钱。
傅枞要脸,没好意思说后半句。
木梓轻哼了声,立刻拆穿:“不过是为了钱。”
傅枞立刻反驳:“钱乃身外之物,我没这么肤浅。”
木梓半个字都不信,她向来知道傅枞爱财如命,不过当初能救下苒苒也确实有傅枞的功劳在内,她对常人或许差些,但对傅枞一向是态度尚佳的。
“我出两倍,说清楚”
傅枞秒变脸:“好的。”
鹤衍:“……”
傅枞轻叹了声:“王上何必如此苛刻,这些年,我以为不好过的可不止是鹤衍,还有苒苒和你。”
妖族秘术,木梓是真能下狠手,恢复一点便身痛一次,鹤衍自知如此不敢出现在苒苒面前,而苒苒又岂会半点不知,不过是为了顺着母亲罢了。
“难不成,王上当真打算让他们一辈子都如此?”
木梓难得沉默,她看向了镜里的人,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儿明明有恢复的迹象却又强忍着为了安慰她而自愿用秘术锁心,她闭了闭眼,许久未开口,但脸色缓和了不少。
她强势到今日,为的不过是能让苒苒和小瑾能安好,可偏偏,先让苒苒过的不好的也是她,她手中现出了一道命牌,语气中多了几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