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枞向来了解木梓的脾气,自陌尘霄一事后,木梓早已换了一个人,以往的温婉体贴,如今变成了性格古怪,冷血无情,但这都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陌尘霄和云渺。
听到这句话,他心中明白大抵是妥了,就是鹤衍惨了,比宿珣还惨,至少人家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某些人还在路上找老婆。
木梓能这么快答应,想来是要在背后使绊子,傅枞就算不用脑子也能想到。
“如此,便多谢王上了。”
“谢早了,结果没出,到时候我拆散他们的时候你再来谢吧。”木梓懒懒散散的应了句,随后看向他;“对了,他以命下注,如何个以命法?”
傅枞想起那时鹤衍的神色,以最轻松的语气说的最严肃的话,他念出了鹤衍所说的:“若伤苒苒,他愿自毁天道前。”
木梓怔住,或许是想不到鹤衍会说出这句话,又或许是因为这句话而想起了别人,她笑了声:
“倒是比有些狗要好多了,至少,不怕死。”
傅枞一听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木梓与陌尘霄一事无人能劝,但凡当初陌尘霄没那么心狠也不至于是今日的结局,若是荷苏还活着,木梓也不会成今日这般。
他说不出劝慰的话,只道了句;“他们不一样的。”
鹤衍不是陌尘霄,要比陌尘霄好了千百倍,可惜木梓早已陷入仇恨的迷障之中不愿出来,她太想杀了陌尘霄,几乎到了疯魔的地步,可偏偏,那人死不了,也不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