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她如今的家境,勉强算得上一个暴发户,还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聚会呢。
柳诗雅为了让她配合唱双簧陷害秦羽,才把她以女伴的身份带了进来。她又怎么可能知道七年前事呢?
看着众人的反应,殷倩心里其实也有些隐隐的后悔。
她真的觉得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儿。
按理来说,在场的其他人其实都知道了秦羽母女被赶出家门的事,知道柳诗雅才是秦家最受宠的人,那么向来捧高踩低的大家应该会痛打落水狗,对不知好歹的前来参加聚会的秦羽,毫不留情的嘲讽奚落才对。
可为什么即使是在刚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大家也顶多是眼里露出两分鄙夷,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出头辱骂秦羽呢?
她们是在顾忌着些什么吗?
在殷倩苦思冥想的时候,收拾被传到了她手里。她看着这套价值八千五百万的梦幻之心,咬了咬牙说:“就算这套首饰刻着你的名字又怎么样?就算这梦幻之心价值不菲又怎么样?这和你偷诗雅的戒指有什么关系?!”
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早就把秦羽得罪透了,如今想反悔怕是也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坚持站在柳诗雅的阵营、抱柳诗雅的大腿抱到底了。
乔墨听了殷倩的话也不恼,只是轻笑了两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愚不可及的笑话。
乔墨径直走到殷倩旁边,从她手里拿过梦幻之心,放在自己手里把玩着,然后姿态悠闲慵懒的说:“有很大的关系啊。
我呢,为人向来大方。因为兮子说很喜欢这套梦幻之心,想借过去戴几天,我就把首饰借给了她。
其实还不止这些,她家里首饰盒里的所有首饰,都来源于我秦羽。要么是我买的,要么是别人送我的。
她穿的名牌衣服,背的奢侈皮包,都是我穿过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