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没说一句,眼里的委屈就多一分,伤痛就沉一分。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雾气晕染着她的眼睛,她却始终坚持的仰着脖子昂着头,没有让眼泪落下。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谢逸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是跟着红了眼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你走吧。”
长欢再次开口,带着微微的哽咽,语气却和刚才已经截然不同,淡漠得好像另一个人。
“明天,我家自会有人去你家退婚。
而你我之间,从今日起……恩断,义绝。”
其实按照剧本,长欢在此时应该要割袍断义,用撕衣服的方式表现她的决绝。
可是乔墨并没有这样做。
她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马背上,语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仿佛维持着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心,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哪里还有力气挥手割袍?
谢逸尘看着长欢,眼眶泛红,眼神复杂。
可是,谢逸尘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调转马头离开了。
在谢逸尘的转身的那一瞬间,长欢的眼神又再一次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