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能明白那种感受,也能理解“leo”的转变。

如果换了是她,有个从小疼爱的妹妹,被人欺骗感情还谋害而死,她的反应可能会比“leo”还大吧

理解归理解,但司柔徽实在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些什么去安慰“leo”,她是不可能去劝他想法别太偏激的,在知道一切事实后,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所以司柔徽索性转换了话题,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弄清楚那个人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骗走你妹妹的戒指吗?”

其实,对于这件事,司柔徽心里还有些其他疑惑的。

比如leo妹妹被杀一事,为什么他会那么清楚对方的动机和作案手法?为什么他没有报警或者去找对方报仇?

“那枚戒指,是我爸爸生前留给我们唯一的遗物。我、我妹对这个戒指宝贝得不行,所以一直都贴身戴着。

小时候她的手指头太细没办法戴戒指,就用链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当做项链,一戴就是这么多年。

自从我爸死后,我妈伤心欲绝,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提起有关我爸的事。

以前小时候,我也有不懂事的问过,但是只要我一问起,妈妈的眼眶就会泛红,就会哽咽

她说,等我长大了,等到时机适当的时候,她会再告诉我有关爸爸的一切。

但是,我不想再看到妈妈哭了。

所以后来,我就装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享受着单亲的家庭,装作不在乎爸爸了,装作再也想不起他来了而我妈,也就顺势没有再提起过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