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在精神方面的这点儿小问题,我已经计划着准备去看医生了。

本来都约好时间了,结果前几天公司出了点事儿急着去处理又耽搁了,好不容易忙完公司的事儿,就又听说了你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你别心急,这治疗只有等到我们获救回去以后再做了。如果,我们有命活着出去的话。”

楚南琛无意间倒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前段时间他一直“玩消失”没有找乔墨,原来不是在耍她,而是去处理公司的急事了。

乔墨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揣测,心里又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谁心急了!”乔墨不好意思的将头转向一边,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与慌乱故意转移话题道,“谁跟你似的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

你不是知道我是最贪生怕死的吗?我现在想的只有我们应该怎么出去、我们有没有希望获救这之类的问题谁会、谁会想、想那些啊!”

楚南琛闻言只是简单的吐出两个字:“不准。”

乔墨有些不解,不准是什么意思?

看着乔墨一脸懵的可爱摸样,楚南琛挑了挑眉,说:“就算你再贪生怕死,现在也不准去思考别的问题。

你,在正正经经、认认真真、直接明白的回应我之前,不准去想什么出去啊获救啊之类的事!不准!”

楚南琛盯着乔墨的眼睛,用最最柔情似水的目光追寻着他等待已久的答案。

“我都告白到那种程度了,你真的都不打算给我一点点回应吗?秦羽,我再非常认真的再说一次:

我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