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气地又一拍惊堂木,那个负责回禀的衙役瞬间吓得两股战战。
不得已,只能说好话,“我家大人也是怕您辛苦,这才想帮您分担一下,既然您要审,小的这就把原告给您送过来。”
说完,立刻带着人撤退,麻溜地把今天上午来黎乔诗店里找事的那两个地痞送来。
只不过这次一个是死的,另一个指着黎乔诗的鼻子控诉她,“大人,就是这个毒妇,她卖有毒的糕点把我大哥害死,我要告她!”
黎乔诗优哉游哉地站在原地,“你确定是我害的他?你们来店里买糕点的时候,我可是特意请郎中帮你们检查过,银针也好好地插在蛋糕上,你们这样血口喷人,真当大人是傻子吗?”
地痞被黎乔诗怼也毫不松口,转头看向大理寺卿,“大人,小人打听过了,如果毒素微量的话银针是显示不出来的,我大哥今天只吃了她的糕点,肯定是因为一次性吃太多,才被她害死!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兄弟做主?”
大理寺卿问:“是否有物证。”
地痞摇头,“没有,都被我大哥吃了!”
大理寺卿又看向黎乔诗,“店中可有存货!”
地痞抢答,“没有!我们两兄弟当时买下了所有糕点!大人,就是这个毒妇!不信你可以请仵作验尸,我大哥真的是中毒身亡!”
“哟,瞧瞧这两兄弟,多可怜。”
一道妖娆的声音传来,白景彤被侍女扶着,悠悠走进大堂,对大理寺卿说:“大人,听说你这里出了命案,我特意帮你找来最好的仵作,希望能对你审案有帮助。”
说完,黎乔诗朝身后摆摆手,一个中年男子低着头上前,直接走到已经死了的地痞面前开始检查。
大理寺卿见状,脸直接黑了,“你一个妇人整 日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本官审案自有计较,用不上你帮忙!”
白景彤早就知道他的臭脾气,毫不在意地坐在堂前,一边看着仵作验尸,一边回答,“大人此言差矣,百姓尚可以观堂,我又有何不可?不过是多一个旁观者而已,大人不会介意吧?”
大理寺卿被她气的吹胡子瞪眼,但又无法反驳,只能无视她,继续观察堂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