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你择日出发沧州,若能解决大坝问题,朕许你户部尚书之位。”
这下墨隽沉再也挪不动脚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皇帝,“父皇,就算户部尚书空缺,但以墨枭的资历,您怎可这样轻易给他正三品官位?”
他的反抗迎来的只有皇帝冷漠的眼神。
墨隽沉双拳紧握,脸上努力维持的淡然再也稳不住。
谢昌忽然冷笑出声,“隽王,你如今没有任何职位,皇上的决定哪还轮得到你置喙?我劝你还是早点抱着你的侧妃回去睡大觉吧。”
谢昌不愧是拱火小能手,几句话把墨隽沉气得脸色铁青,一甩袖,带着白景彤彻底消失在门口。
户部尚书早就吓地瘫软再地,嘴里一个劲的求饶,但皇帝不想再听,德全带着侍卫硬生生把他从殿中拖走。
闹剧结束后,墨枭只对着皇帝微微拱手告辞,那如青竹的身板弯都没弯一下。
皇帝眸光幽深,“墨枭,耍太多计策,可不是君子所为。”
黎乔诗耳朵瞬间竖起来。
这是在敲打墨枭?
然而墨枭并不以为意,“臣本就非君子。”
他说完,黑沉的双眸看了黎乔诗一眼,连眼角余光都没留给皇帝,径直走出勤政殿。
黎乔诗下意识跟在他身后。
谢昌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见惯了这些场面一样。
等走出勤政殿之后,他凑到黎乔诗身边。
“黎小姐,吓坏了吧?”
“所以你们一早就算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