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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瑟芬没有想到再次出王宫,并不是坐车或者走路,她看到哈迪斯抬手化出一支笔在走廊墙壁上直接画了一道线条简单的门。
站在壁画里正在摘橄榄枝的少年连忙跑过来,毕恭毕敬地打开了画门,露出门后深不见底的黑暗。
泊瑟芬有些麻木看着眼前这一幕,有点可怕,但是又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长期身处在一个类似恐怖片的世界里,谁的情绪阈值都会跟着水涨船高,哪天过得太平凡都会不适应。
哈迪斯手指略微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就要往墙壁那走进去。
泊瑟芬有躲避危险的本能,见到都要撞墙了,大脑没有反应回来前已经停下脚步。
哈迪斯本来就只是勉强牵着她,手上的诅咒异常沉重,她猝不及防的停下让他的手指直接脱开,他前行速度太快没有刹住,一只脚已经埋入墙壁的门内。
泊瑟芬看到这个样子,才发现原来真能穿墙而过,她刚要克服害怕的本能试着踏入墙时,却看到哈迪斯面无表情低着头。
他漂亮的额前发跟着垂下,一道阴影盖住他眼里的情绪,他在看自己的手。
似乎在生气。
泊瑟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猜他在生气,明明他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显露出明显的攻击欲,就是给人一种低沉冷肃的压抑感。
然后他试着握了握自己的手,手臂明显出现用力过度的肌肉线条,左手上的金色镯子骤然化为金粉飞散开,露出了腕部复杂的诅咒花纹,他擦去部分花纹恢复一些力量。
力量伴随着爱意的涌现,他对她的渴望不断累积,接近她的每一步都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