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顾不上回应会有什么后果,她立刻询问。
这是泊瑟芬日思夜想的事情,她没法阻止自己的离开。所以她不想离开后,留下饱受折磨的哈迪斯,任由他痛苦到永生永世。
她喜欢他,她不愿意看到他过得不好。
“来……来找我……”
泊瑟芬不解,“你是谁,我去哪里找你?”
“我是……盖亚。”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远,直到只剩下丝线一样的回响。
泊瑟芬急着问,“你能现在就告诉我吗?”
“太远……”终于声音又被掩盖起来。
不管泊瑟芬怎么追问,或者往前奔跑,四处都像是被黑暗厚实的壳子包裹住,就剩下绝望的安静伴随着她的大声询问。
这种令人发疯的寂寞感,让她做噩梦般地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依旧趴在桌子上。
而她的身后,哈迪斯似乎发现她的不对劲,正俯下身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轻缓在摸她的脸,企图唤醒她。
泊瑟芬长舒一口气,对上他担忧的眼神避重就轻地说:“做个噩梦,梦到被压在厚实的黑暗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梦的内容倒是很清晰,她是真想太多了,连梦里都在寻找答案。
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都埋在土里,才会做这种梦吗?哈迪斯思索着,立刻截了半个欢乐女神的花冠,放到她的麦穗旁边,轻缓的快乐让泊瑟芬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她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侍从在换松油,大概临近晚上,她睡了有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