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
简短到不会出错的原始神语,借自最初那位神明的声音,下达了不许拒绝的命令。
哈迪斯有想过要挣扎,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对她太没有防备,最美好的梦境潮涌般将他淹埋起来。
他恍惚地看了她一会,才抵不过神语的压制,闭上眼无力地垂下头。黑色的铁索也跟着他入了梦,从她身体上散开。
而他因为脱力,身体开始往后仰开,洁白的脖颈弧度柔软如献祭的羊羔。
泊瑟芬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到手背青筋突出。她眼里的金色又被黑暗逐渐吞噬,露出了想不顾一切的渴求,她第一次这么赤-裸地直视自己的痛苦欲望。
如果可以,她也想告诉他——你也是属于我的,哈迪斯。
不愿意将你推走,也不想这么轻易离开,更不能忍受拔出箭后,那份虚假的爱慕彻底消失了,又转头去爱慕另一个人。
这里的神,爱意泛滥到她想找几个专一的案例都难如登天。
爱情从来跟大度扯不上关系,独占欲不止只有他拥有,她也一样。
强行用人类的身体借用神力的后遗症,在她眼里的金色消失后瞬间爆发,极致的疼痛让她出现生理性的眩晕。
她双手也脱了力,沉睡的哈迪斯没有支撑点,直接下坠。
泊瑟芬立刻伸手要去抓他,在指尖触碰到他的身体时,又想到什么犹豫起来,最终还是收回动作,任由他落回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