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安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他的身体是新生的,又在生机的笼罩下没有受到原始之力的碾压。
白皙健康的皮肤与修长的四肢都毫无瑕疵,黑色的头发散开着,强健凶猛得如一头美丽的兽类。
又如甘愿禁锢在她纤细手指下,放弃一切挣扎的完美祭品。
泊瑟芬生怕他从自己身下逃走,双手不敢离开他的手腕,却抵不住想要亲近他的欲望,只能顺应本能低头去亲吻他的一切。
她被空虚无比的热情擒住,齿间咬住他的皮肤,颤抖地喘息着,还不够她要更多,更多什么……
她茫然得像是个摸索遗失了珍宝的瞎子,只能用唇四处搜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并不锋利的牙齿咬到了嫩绿的枝苗,就当作妨碍自己的衣服用力咬碎,唇瓣蹭到甜蜜的温度,就如渴死之人汲取甘露般吸吮。
泊瑟芬脚腕上的蛇也活过来,它眼里灰暗无望的颜色,重新盈满了光。蛇在哈迪斯的命令下,蜿蜒过她的背脊,来到她的脖颈处。
咬下去,注入死亡,就能驱散阿佛洛狄忒的力量,也能让她摆脱这种折磨。
咬得更重,能让她的身体直接死去,他就能抓住她的灵魂直接沦入冥府。
哈迪斯日夜都在饱受爱情-欲望的酷刑,当然知道泊瑟芬被这种暂时性的暴躁力量擒住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