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时过的没有滋味,生活也只顾着简单的温饱,此外的他不沾也没心思碰。抄家之后他其实也从太子那得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都在打通关系时送了人,或变卖成了纹银,可是花一墨的玉箫他却留了很久,他没动过典当的心思,亦不知贵重,每每拿来看到还觉得是种慰藉。
他早记不清花一墨少年的样子,只知道他爱喝酒吗,对自己很温柔,相识两天同寝睡过,同桌食饭。再见到他时其实大多都没变,变的是自己开始蠢蠢欲动的心罢了。
回到皇宫后,花一墨心情好的不行,恨不得赶紧医好商烨,现在就飞身回去。
迎上来的陆公公也发现了花大人面露微笑,那种开怀又不能大笑的模样简直与早上来时判若两人。
“皇上怎么样了?”
“回大人,泡过您调制的药浴已经退烧,现在还在昏迷中。”
这个自然,他本来就是让他好好睡一觉才调的药“穆轲将军呢?”
“在寝殿守着皇上呢,一步也不曾离开。”
“当真一步不曾离开?”
“当真。”
榆木疙瘩也能开窍吗?花一墨独自徘腹,待抬步进来寝宫,他有些吃惊的看着那趴在窗边的背影,以往不都是刚正不阿的冷面煞神吗?怎么因为睡了一觉就变成痴情公子了,若早知如此,商烨早些将事给办了,不就不用遭那么多相思之苦了。
当晚陆公公在寝宫给他备了个床榻,以防商烨半夜再出什么事情,躺着有商烨穆轲房间的床榻上,脑海里都是俞相濡,他简直是苦不堪言,欲哭无泪。
半夜,商烨幽幽的呢喃要水,穆轲睁着熊猫眼起身,拿来水一口一口的给他顺服,那架势纵使商烨现在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