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书看起来可有困难?”
俞相濡蹭着他的衣肩摇头“就等会试了。”
花一墨掖着被子,怕风不请自来的冻着他“不急,明年的科举定在二月,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若是落榜了怎么办?”俞相濡故意是他如何回答,被子里竖起耳朵。
“娘子若落榜了,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夫。”
“那若高中呢?”
花一墨低头轻咬了口他的耳垂,说道“若是高中,娘子就有的劳神,夫君我就在家夫唱夫随。”
两人房中耳语,不多时花一墨就又不正经起来,娘子媳妇的的乱叫一通。
皇宫中,自阮贵人被杖毙之后,后宫是彻底消停了,平日里连在花园偶遇,亭下给皇上送水的戏码也都消失了不少。
穆轲面冷如旧,但是对商烨倒是呵护不少,虽然笨拙粗糙了些,但不再是闷声不吭,有时也会主动去找他说说话,问一问近日烦忧。
眼见冰山就要融化,商烨当然是高兴之至,连平时上朝都带着几分收不住的笑意。
花一墨见人喜不自胜,心中却盘算着选妃的事情,自三年前皇太后薨,因守孝选秀一事就没再提过,眼下三年已过,穆轲也决心已定,此时立后定局,最适合不过。
下朝后,商烨留了花一墨用膳,花一墨答允后拉了吏部侍郎薛子翁一起,三人说笑着来到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