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相濡知道自己在床上死板,也不是不想与他活络,可他连青楼都没逛过,一半是不会,一半是觉得羞涩,那日看到那秘书,思虑再三还是藏进了衣袖。
花一墨意外之余笑了起来,身体下沉与他额头相贴“是我小人,还以为你是不愿意。”
“没。。我不会。”俞相濡臊的抬不起头,嘴里断续续的说着没头没尾的话。
将他的话听入耳,再次贴近他的耳朵,轻吐着热气“我会,比书上会的还多,娘子若想,咱们夫妻二人就一一试过,如何?”
花一墨不是侯门养出的少爷,也不是民户散养的小子,虽有师傅但等同于放养,那十年里,什么胡同串子,花街柳巷他没转过,又泼皮的会断文识字,上至科考治国,下至秽文杂说,他可就是真的没少看,前者有师傅逼着读,后者那就真是出于本能。
既知俞相濡心意,花一墨自然要卖力一番,一夜少不了厮磨软语。
月至云层藏,人吟酒帐床。
五月,薛子翁领了圣旨,下江南治水患,启程前一晚,与花一墨畅谈一夜,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京城。
一路上颠簸疲劳,他又不像花一墨自小习武,身强力壮,褪去一身官袍,就成了文弱书生,几经周折终于到了江南,已是精疲力尽,难免怀念在京城高枕无忧的滋味。
在驿站修整了几天,他缓过疲累,颠簸的腰脊也不再酸疼,本以为可以沿河去看水患治理的如何,又遇上了当地的郡守一一拜见,无奈,头疼之余又得与他们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