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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榷眯着桃花眼,白皙的手,来回搓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上头有一条裂纹,在青碧的玉质里残留一抹冰白,虽然不明显,但是已经影响了扳指的质感,一直不丢可见他是真的喜欢“花少师不必多礼,你我之间不该如此生份,不是吗?”

花一墨更加直了身子拱手,嘴角扬笑“礼不可废,王爷肯屈尊降贵是下官的幸运。”

“我可当花少师是知己。”

“王爷高看下官了。”

商榷终于舍了玉扳指,挥袖之后,擦肩的越过他,太阳渐渐落山,地上的暑气蒸着人,晚霞携余晖散着属于炎夏一天里最后一抹热,走不多时,汗水就浸透了里衫。

花一墨后脚跟了上去,余光瞥向散去的百官,俞相濡果然正傻子似的站在日头底下,用衣袖掩住手,微微摆了摆,示意他先走。

“听闻江南水患,提出分渠一事,是花少师出的主意?”

见俞相濡走后,花一墨才不动声色的落后一步,与商榷保持一定的距离“下官分内之事。”

“花少师的不必谦虚,水患势头猛劲十足,开支分渠,不仅治了水涝,分渠也可以多修百姓之所,让常年十几里挑水的子民,得以有水洗衣做饭,花少师这个法子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路人皆知的恭维,花一墨听了不下百次,只是旁人说这些不过是个巴结,但是堂堂三王爷说出来,就有些变了意思,自来没有王爷表褒臣子的道理,除非他是有意拉拢。

“是王爷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