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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耍着花俏的说法,让商榷觉得稀奇,也勾起了他的兴趣。

“因为王爷虽然位高权重,但已经封王离京,大殿里根本没有王爷的位置,从这里三十六步,是下官站的地方,它位居殿中要处,若想坐上椅子,需得从下官的位置上踩过去。”花一墨说的自然,与耳边刮来的热风不同,没有什么亲近之态,略微带点凉意。

这大概就是花一墨被历代君王信任的原因,他不说假话,纵使躬身力行,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表明立场,若说他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又觉得不是十分恰当。

“天色已晚,下官还有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话已说得分明,他也没有必要再多逗留,既非吾族类,就不足以为伍。

余晖将离去人的身影拖得老长,在高照的光线里变得秋黄。商榷不禁细想,如果今日换个身份,两人一定会是惺惺相惜的挚友,可是出身帝王家,若连点贪念都没有,那就不是他商榷了。

薛子翁成婚时,与寻常人家并无差别,四处张灯结彩,整个府邸都被红绸添了几分喜庆,府中人人都眉眼带笑,比往日过年都欢乐几分。

天还没亮,后院的东厢里,就已经忙活起来,鹿研秋被喜婆催促着起身,怀里的楠儿睡的正香,小嘴上下还止不住的啄着。

“哎呦诶,这孩子怎么会在这儿,快快,铃儿丫头,把孩子抱走。”喜婆惊呼道

铃儿一边正备着铜镜前的首饰,听喜婆一声喊,急忙转身走到床边,抱过还偎在鹿研秋怀里的孩子“夫人,我把孩子放在西厢。”

鹿研秋眼睛盯着楠儿,虽然听言点头,但目光却未离开“有劳了。”

铃儿轻手轻脚抱着孩子,刚出门就遇到候在门外的薛子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