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墨反手将酒洒到毫无戒备的人脸上,等人抬袖擦拭,眼疾手快的抓住人衣襟扣在栅上,手臂轻轻一拧,人就陷入了昏迷。
解了腰间的钥匙,花一墨不做任何耽搁,极快的速度就逃脱了出去,脚步踏上出地牢的台阶,几个黑衣人就冲了下来。
花一墨身形一闪,躲过黑衣人的刀刃,刀光映在脸上,险些割了须发,台阶的过道拥挤,反倒合适了花一墨单打独斗,他伸手敏捷,在夺了兵刃之后,更是如鱼得水,电光火石之间,几下就解决了黑衣人。
来不及思考,花一墨甩了前摆继续前行,马上就要离开地牢之时,脚步踏上最后一个台阶。
“嗖——!”
一支短羽飞来,速度快的惊人,来不及闪躲,银色发寒的箭羽深深的钻进花一墨的胸膛。
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捂着的手心冒出一股黑血,随即就染了衣衫一片,脚下踌躇的碾着,最后还是倚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残影带着人走近,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狭长的深眸,微微停滞在他的伤口,握着的驽的手松了松。
人影挡在眼前,花一墨额头冒着汗,眼睛有些花乱,抖着失血过多的双唇, 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去愤怒、埋怨、挣扎。
五脏六腑鼓动着血腥,灌积着喉咙最后涌出嘴角,血,此时成了他身上最亮眼的颜色。
残影惊慌不已,甩了手上有毒的驽,蹲下想要把人抱在怀中,可双手刚要触及到他,就听到一声疼嘶,吓得残影手停在空中,再也不敢碰他。
“大夫,大夫。”
残影震耳欲聋的嘶喊,瞳孔随即变得狰红,身后跟的人见了,逃命似的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