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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主子说过你功夫俊,今儿我就斗胆试上一试。”

“找死!”

残影抽出长刀,利器划着银鞭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两人顺势分开。

目光在两人交错间散着寒气,残影双手攥紧刀柄,腿在地上划拉着半圆,弓步扎稳,刀刃直直向着残影,突起的狂风吹动着青丝长发,面色却如寒冬腊月,不着一丝暖和。

忽然眼皮微眯,眼前横扫一抹肃杀之色,脚下生风,长刀任意念所向,乘风划破刀锋,残影眼疾手快的冲向鬼臼。

浓重的杀气迎风袭来,鬼臼受影响的闪身,将这欲要将人撕碎的戾气消亡在地上,转念“哗啦”的一声银响,手中的鞭子变成长了几根,势如破竹的接下他的杀气。

地牢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不见风丝的发出阵阵恶臭,脚下的台阶石头上还残留着骇人的血迹,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肆意滋长。

“一墨。。花一墨。”

地牢不大,下了台阶就是一览无余的牢房,在栅里有一人背对坐着,身边放着一堆铁链,被血染成了红色。

男人身上不知道有几处伤口,入眼尽是血洋一片,但不难看出人满头白发,尽管俞相濡如何叫喊,人也是纹丝不动。

推开牢门,俞相濡胆怯的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弯身看人,床褥上的文字先吸引了他,血书一样的床单大半被血水浸湿,断续无力的笔画看不出是谁的笔迹。

倒是赫然的三个大字醒目的闯入眼帘,俞相濡放眼看去,只见上头写着“与妻书。”

血泊之中已经书不成句,他暗自心中默念,只见二字“相濡”,才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