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停云院。
一时之间恶趣味起来,他抬手阻止了门口的丫鬟出声,几乎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慢吞吞地踱步到门口,紧接着便听到房内传来一道中年妇人的声音:“世子爷,您明个儿还要去宫里,脸上这伤,可怎么办……”
裴守静满不在乎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就这么晾着呗,还能怎么办?我又不是什么小女郎,脸上带点儿伤怎么了?”
“老奴是心疼您……”妇人说着便叹了口气,“二小姐当真是不识好人心,您一番好意,竟被她当成了驴肝肺,瞧把您这脸上脖子上给挠的,我再去找药来给您涂涂……”
小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用了,阿爹已经给我上过药了,咱们这儿的药能有阿爹的好吗?”
裴聿川听到这话,不由得失笑,这小子……
刚想抬手推门,就听见妇人再次开了口:“唉……可怜您受了这样的委屈,二小姐那边儿恐怕还当没事人呢,国公爷一向疼她,说不定什么事儿都没有就过去了,您这伤指不定就白白受了,老太太也病倒了,这偌大的国公府,竟是没有一个人能替您做主……”
不等她说完,裴守静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嬷嬷您别说了,您老这么说,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好好好,您不爱听,老奴以后便不说了。”
随即她便从善如流的说起了别的事来,他明日入宫要穿哪件衣裳,还有厨房那边已经把他平日里要泡的汤药煮上了,随时都可以泡等等。
裴聿川准备推门的动作却顿住了,裴守静身边这个嬷嬷所说的话,乍一听没什么不对,仿佛是在为自家世子打抱不平,但却经不起深思,怎么有一种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意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