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大姐姐你没有见过我阿娘吗?”小姑娘摇头晃脑地问。
裴静柔摇了摇头,说:“我来到国公府的时候,柳夫人已经不在了。”
裴静容一听就拍了拍脑袋,嘀嘀咕咕地说:“哦,对哦,我又忘了……”
她对旁人的事情一贯不上心,裴静柔早就习惯了,闻言也只是笑了笑,看着画中人,道:“阿容,你同你阿娘真的长得很像呢,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裴静容一听这话,立马高兴起来,连声道:“是吧是吧?”
挤到她旁边的蒲团上坐下,也看着画儿,笑眯眯地说:“大家都这么说呢,我以前还不相信,以为他们是骗我的,直到看了阿爹这幅画,才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然后眼睛就像是黏在了上面似的,连手里的糕点都忘了吃。
裴静柔也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地看,像是要从里面看出这幅画究竟是怎么画出来的。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你们在看什么呢?”
姐妹两个齐齐转头,便瞧见裴守愚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正站在门口,眼神迷惑地看着她们俩。
见他们看过来,他便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地上,手腕上还带着伤,食盒多少还是有些重的。
“我还让人盯着这边的动静,想着等到父亲走了来送吃食,却没想到大姐比我来得更早,多谢大姐记着阿容。”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对裴静柔道。
裴静柔闻言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算不得什么的,自家兄弟姐妹,不用谢。”
裴守愚还要说些什么,早在一旁等着献宝的裴静容已经忍不住了,赶忙朝他招了招手,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