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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站稳, 裴守静顿时火从心起,把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拄,转过身对踢了自己的人怒目而视:“陈酿!你有病吧?!”

他这一声没把晋阳侯世子怎么着,反倒把萧雍和萧礼给喊愣了。

被练了一早上,萧礼现在腿都是酸的,心里也全都是抱怨,自己都已经是皇子了,连自由睡觉的权利都没有吗?怎么还要受这种苦,早就对这个奉命严加训练他们的晋阳侯世子不满了,因而在听到裴守静的吼声之后,满眼都是由衷的佩服,其间还掺杂着对陈酿的幸灾乐祸:不愧是表哥!居然敢直呼其名!

萧雍性子稳重些,有些欲言又止,想去劝劝表弟不要对师父不敬,可看着对方眼睛都气红了的模样,又不知道该不该劝了。

“怎么着?堂堂安国公世子,就这么没本事,只敢耍耍嘴皮子功夫?”

小孩儿方才那话,对陈酿来说压根儿不痛不痒,他双手抱臂,满眼嘲讽地看向对方,故意拿话激他。

裴守静果然被激怒,气得满脸通红,拽着长|枪就冲了上来,重重地朝陈酿扫过来,力道居然不轻,从地上带起一阵尘土。

“小心!”

这变故可是萧雍和萧礼没想到的,萧雍心中一紧,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下意识喊了声。

下一瞬,他就瞧见晋阳侯世子直接伸手抓住朝自己挥过来的长|枪,也不知他怎么做的,四两拨千斤地就把长|枪从表弟手里夺了过来,远远地扔开,脚底下甚至没有移动半步,这次他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嗤笑了一声。

但这一声笑,却比直接的嘲讽更让裴守静难受,他原本还沉浸在武器骤然被夺走的震惊当中,当即就被这一声嗤笑给唤回了现实,脸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都气得颤抖起来,大声吼了一声,便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没有半点章法地跟眼前人厮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