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常曦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 他都不知道挨过多少次了呢。”
看好友一脸嫌弃的模样, 裴静容想到自家阿兄, 有点儿想不明白,便这么问了:“说起来,我也看不懂,你跟你阿兄,分明是亲兄妹,怎么关系这么差,不是吵架就是拌嘴的。”
“谁知道他?”
常曦显然不乐意多聊这个不争气的哥哥,书读得没人家裴家阿兄好不说,还整日撩猫逗狗,不务正业,自诩是那些人的大哥,不是撩拨那个就是捉弄那个。
而且,他现在的声音也太难听了吧!简直跟公鸭子的叫声差不多!
“不说他了,说了就来气。”小姑娘气鼓鼓的,主动换了个话题:“听说咱们书画课要换一位新的先生?”
“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
……
通镇司,一天很快过去,又一份口供被送了过来。
李氏终于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在公主生产时在汤药里下了会造成大出血的药,指使她的同样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根据交代出来的相貌,跟出现在童太医处的应当是同一人。
不过与童太医家人那边这条线索已经断了不同,李氏这几年留在安国公府之中,还在听外面的人指使,待在裴守静身边,挑拨他与裴家其他人,尤其是裴聿川这个父亲的关系,足以证明与外面的人的联系还没有断,审讯之人也抓住这一点,从她嘴里撬出一个接头的地点——
流金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