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老太太也得注意着些,尤其是您。”
裴聿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先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让她躺下休息会儿,然后亲自将安大夫送到外间,待到他开完药方,着人去抓药,才开口问道:“二娘身边离不了人,您看我能否在她身边陪着?”
他这话倒是把安大夫说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一脸犹豫,斟酌了半晌,才道:“您的身子弱,我是不建议您陪在二小姐身边的,若是她刚好了,您又倒下了,这就……”
想到自己方才都答应女儿了,裴聿川便苦笑一声,试探着问:“要不您替我诊诊脉,我已经许久没有病过了,五禽戏也在坚持练着,自觉身子已经好多了。”
见他如此坚持,安大夫便从善如流地请他坐下,再次拿出了自己的小手枕,搁在裴聿川手腕下方,手指搭在他的腕上,垂目敛神,开始诊脉。
片刻之后,安大夫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惊讶之色,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裴聿川捕捉到了。
他收回手,对裴聿川道:“烦请国公爷换一只手。”
裴聿川顺从地换了左手。
安大夫又是一阵专心诊脉。
半晌后,他抬起手,示意裴聿川能把手收回去了。
“如何?”
安大夫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微讶,“实不相瞒,您的脉象如今表现得极好,沉稳有力,比我上次来府中请平安脉的时候强健了不少,若是不知道您先前的情况,恐怕会觉得您的身子一直都是这么好。”
这番话不禁让他自己惊讶,就连裴聿川也有些吃惊。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