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程程点头说:“看到了,她应该比我要早看到,我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坐在床边发呆,表情说不上来是不是在伤心,就是感觉和平常很不一样……”

她苦恼地想了想,恍然大悟:“对了,表情有点像那张毕业照!”

沈行止瞬间心揪一般,狠狠抽疼了一下。

他的脸色在冷冰冰的白炽灯灯光下有几分苍白。

“我觉得怪怪的,就叫了她一声,她一开始没听到,我又叫了几句,她才反应过来,只说自己走神了。后来我不是刷微博嘛,就晓得她刚才一定是在想这个事情,再然后,工作人员就来了。

现在这些人真无聊,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说的。”

沈行止这时才抬起头,看着付程程很认真地解释:“苏婵没有偷东西。”

“啊?可是微博上都有证据……不是,不管有没有偷,我都不觉得苏婵有什么问题,我无条件支持她。”

沈行止半阖眼,捏了捏眉心,语气可以听出来带着点烦闷:“就事论事,不管这件事情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也不讨论事情的正确与否,不探究这件错误的事值不值得谅解,而是以苏婵的性格,她不可能去偷,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污蔑她?”

付程程被说得目瞪口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她急得跺脚:“不是只有你担心苏婵,我也担心,你这样说好像是我要把这个罪名套给她一样。”

晚到的王聘斜靠在门口已经听了一会儿,察觉到气氛不对,急忙进来打哈哈:“哎哎哎,沈行止没有那个意思,姑娘你别急眼……”说着,京腔都冒了出来。

沈行止紧绷的下颌线好似利刃,充满了攻击性。

他撑着额头缓和了一下,跟付程程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冲动了,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