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骏盛有些懵地点了点头,但下一息又迅速地摆了摆手:“虽然是,但是我爹从来都是当没我这个孩子的。”
裴门罔倒在地上还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裴骏盛这话的不屑,还是对裴骏盛这副态度的早有预料。
老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当然知道,你娘也是受害者,我只是想问你,你长这么大,就没好奇过,你爹怎么突然就习武,还这么厉害了?”
裴骏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前辈,主要是我有意识的时候,刚出生,我爹就这样了,也没人跟我说过什么。”
老者回头看向裴门罔:“那我可以说嘛,裴盟主?”
裴门罔瞬间眼睛瞪大,嘴巴嘟囔着别人听不懂的话语,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原来是可以讲。”
“那我把事情告诉你们,你们可得告诉其他人,我记得裴骏盛和江湖旁人的关系都不错?”
裴骏盛讪讪地笑了笑:“是还行。”
“有些长辈他们平时还挺可怜我的,还有一些小辈我们玩的比较好,关系还算不错。”
老者敲了敲拐杖,一脸开心地说道:“那就太好了。”
这副童趣的样子,可和刚刚用刀捅裴门罔的样子判若两人。
裴门罔万万没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有朝一日会有别人发现的可能,他在地上努力撑起了身体,虽然不知道他还想做些什么,老者却眼疾手快,直接拿出小刀把裴门罔的手和脚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