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寂桓回头对他摆着手,“小池,为师真的要去拉屎,你别跟着了。”
“为师实话跟你说,为师拉的屎臭的很,我自己都不带闻的,你跟着过来只有被臭晕的份儿。”
“不仅如此,为师拉屎的时候还必须扭社会摇,不摇拉不出!”
“你知道社会摇吗?就那特神经、特丑的一种摇摇舞,能尬死一群人!”
“你师父我,就是这个舞的领头羊!”
药劲儿越来越上头,男人的嘴止不住地开始胡言乱语。
顾寂桓眼前都快出现幻觉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亲儿子看起来还挺眉清目秀,挺解渴的样子。
这个想法一出,男人觉得再拖下去迟早有大事发生,疯狂从收纳袋中摸东西。
衣服,没用。
袜子,没用。
搓澡巾,没用
顾寂桓摸出好些,终于摸到一个硬块东西,拿出来一看,磨刀石!
对!找的就是这个!
顾寂桓两眼放光,一刻也不停歇,根本不听少年的阻止,举起堪比块砖的磨刀石,狠狠敲响自己脑门。
“师父,不要!”
“嘭”的一声闷响,顾寂桓只觉脑子一震,两眼冒出金星,眼前是楚莫池向他奔来的模糊身影。
晕过去应该就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