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出些威胁的话,可沈宗玉又不舍,只能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单薄的脊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沈宗玉目光不知怎么落在宁瑜那雪白的后颈,泛着盈润的光泽,不由自主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舌尖轻轻划过,像是蛇信子般攀爬而过,让宁瑜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这时,男人发狠咬了一口。
似乎是想要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知道宁瑜并没有那么爱他,只不过是因为平平和安安才选择了他。
他才如此焦躁不安订下婚期,才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咬痕。
宁瑜吃痛一声,“唔,沈宗玉!你属狗的吗?!”
竟还真的咬她!
沈宗玉听到小奶娘的痛呼声,不紧不慢松开嘴巴,将结实的手臂伸在她的面前。
“允许你咬回去。”
宁瑜狠狠瞪了一眼男人,看着那一截手臂,挑了一个好下嘴的地方,丝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还真以为她不敢咬呢!
沈宗玉面不改色,感到手臂隐隐传来的疼痛和濡湿,心底却莫名的舒畅。
宁瑜咬累了,松开嘴巴,“不理你了,我要去看平平和安安。”
沈宗玉笑而不语,徐徐跟在宁瑜的身后。
卫成摇摇头,侯爷这次可真是栽了。
自沈宗玉宣布要迎娶宁瑜为正妻之时,侯府上下早已自发对宁瑜改了称呼。
看看侯爷宠人的劲儿,便知道了。
连夫人和别的男人生的两个孩子都提前带进府里了,这分明是把人捧上天了呀!